2016年9月30日星期五

勇氣 (下)

 
 
 
 
 
 
 
沒有開始就完結了....
 
 
 看了前篇BLOG友給我的回應之後
很想把結局也寫下來
 
 
 
你問我為什麼完結了... 老實說, 我也不知道...
 
 
 
中四那年
這位新來的老師當了我的班主任
我的成績也算不錯, 跟很多老師的關係都很好
當中我知道他留意到我這位學生
而我當時對這位年青的班主任老師也有一份特別的情感
 
 
我這份特別的感情是什麼??
其實有點連自己都搞不清楚
 
當中包括了尊敬, 欣賞和喜歡
至於愛情... 現在長大了, 懂事了, 就知道應該還未到那個程度吧
當時年紀都太小了...
 
 
我欣賞他, 喜歡他
中學時期已經知道他跟我比其他同學更密切
在學校中有問題時我就會第一時間想起他
英文作文時有什麼生字不會寫, 我就會去問他
(雖然他不是英文科老師)
忘記帶錢回來交費用時, 我就會在小息第一時間跑去教員室找他江湖救急 (笑)
 
 
當時, 我每週都會十分期待班主任派回來的週記
因為老師給我寫的回應, 每次都有兩頁
每次看到兩頁密密麻麻的紅筆字回應都會讓我十分興奮
我就有如追看小說一樣把派回來的週記的每一個字細細咀嚼
我喜歡寫作, 同時也喜歡閱讀
一位有才學的老師, 寫出來的文章既親切又生動有趣
這些都不是同輩男生所擁有的吸引力
週記, 讓我們連繫著...
 
但我從沒有想過他會把我當成女性看
總覺得在老師面前我們都是小孩子
 
 
升到了大學, 我們沒有再聯絡
我也交了男朋友
進入了另一個生活圈子和世界
中學的往事都成為了過去的少女豆芽夢
 
然後... 剛巧我跟男朋友分手了...
這個時候我收到老師寄來的聖誕咭...
 
然後我們約了出來見面
那天我們一起吃了一點東西...
但走在商場中, 我感覺到他好緊張...
世事真的不由你不相信
這個時候, 他當時的學生走就過來打招呼...
我知道, 他好怕給別人看到...
 
 
這天應該算是約會吧
但我們都沒有直接談及聖誕咭一事 
他也沒有問我的回應
這可能因為... 他從以前開始就肯定我們的感情是雙向的
 
那天的情景我還清楚記得...
我因為很想自己看上去成熟一點, 於是穿了一條粉紅色的長裙
天呀! 長裙喔... 現在想起來都想笑...
 
這天他站在我的身旁跟我一起走在路上
我們的肩膀好接近
第一次... 我跟他好接近....
這種近距離是以前從來都沒有試過的
可是, 這種距離讓我感到怪怪的... 
 
我們沒有牽手, 也沒有任何身體接觸
只是吃飯, 一起走走, 然後他送我回家...
 走到我家附近的一個公園, 我們坐在長椅上休息
這時他把手輕輕放在我的肩膀上
我那時好像凍僵了的感覺...
我們什麼都沒有說... 坐了一會, 就走回家了...
 
我還沒有去搞清楚自己的想法
一切就突然間發生了
與其說我搞不清楚... 不如說我不想去弄清楚
這種中學時期的情懷, 我好想它可以成真
 
 
之後的兩三個星期我們都沒有見面
但是我們每天也會在電話中聊天
有點像是戀人的關係... 有點像是朋友的關係... 有點像是師生關係
 
然後有一天, 他說他好大壓力...
他每天都睡不著
 
我感覺到我們就好像在做一件不能見光的事情
感覺比起與有夫之婦或有婦之夫偷情更有罪惡感
 
雖然當時我已經畢業了
但我們都不知道如何走下去
大家都背著那個包袱而放不下來
也其實可能我們的感情都不夠深厚
大家都沒有勇氣向前走
 
之後我們都沒有再聯絡...
 
 
 
直到我結婚了
因為有幾位中學老師一直都對我很好
所以我拿了一些西餅和餅咭回母校...
 
當時他不在教員室
我詫了另一位老師把餅咭交給他
當中有我的電郵地址
 
然後他發了電郵向我道謝及祝賀
 
 
就這樣
我們沒有開始就結束了...
 
 
可能沒有開始過的關係更讓人難以忘記
一段沒有污點的純白回憶
這就是青春